也不知道是从哪学到的,满脑子都是这些奇奇怪怪的,不过很快景容就告诉了他答案。他听见景容说:“可他们就是这样对我的。”
语气还很委屈。
这次温故是真的哽住了。
因为他知道景容说的是实话。
别人不知道就算了,他还能不知道吗?
默了半晌,温故道:“晚饭想吃什么?”
景容想也没想,脱口而出道:“草。”
应得倒是挺快,是完全不管温故做不做得到,但温故的脸色也总算是缓和了不少,他站了起来:“没有草,只能吃肉。”
明明已经决定好了晚饭吃什么,却还来询问景容的意见,景容就不太乐意:“那你还问我做什么?”
温故转身走向厨房,也不找借口,边走边回道:“为了转移话题。”
他其实很想告诉景容,那些不好的回忆不值得他记挂那么久,如果始终介怀,受到影响,就容易变得偏执。
但他又觉得景容应该去报仇,人如何待你,那你百倍千倍还回去,都是他们应得的。
所以人就是这样的,一边想着解救什么,一边又想着报复什么。
矛盾,且有病。
也许是景容那句“你要赶我走吗”分量太大,又也许是景容说那句话时的神情看起来可怜又可悲,所以后来温故很知趣,没再提过把他送回景家的事。
就没一件是按原作来的,景容早该秘密安排回景家的事了才对,可偏偏景容做什么都在温故眼皮子底下,那是一点筹划的样子都看不出来。
就连温故每隔些时日去小镇采买东西,回来时把所见所闻说给他听,他都能听困了。
算起来,景容已经在外界消失了三月有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