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你。”温故缓缓道。
如果,没有别人呢?
温故再次垂下眼,想看看这位主角的反应。景容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,他这一垂眼,正好对上景容那双黑沉沉的眸子。
静若寒潭,深如幽谷。
“骗子。”景容毫不留情地点评道。
温故:“?”
景容再次闭上眼,侧了侧头:“你能忙到忘了我没吃饭,却忘不了要让大哥吃饭,怎么好意思说只有我?”
温故“啧”了一声。白说了。
忘了给景容备饭这件事,在他的印象中,有且仅有那么一次,是真的忙昏头了才给忘了,而且当时景容也没说什么。
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也能翻出来,倒真是难为景容给记着,还非得加个莫名其妙的对照组。
果然,还是不要试图讨好这位主角会比较好,谁知道哪里一不注意就被记恨上,将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温故压下眸光,没再说话,默然加快了回家的步伐。
景容则是一脸不悦,嘴角越压越低,最后不轻不重地冷哼一声,也不说话了。
这样的冷战状态持续时间很短,一回到木屋,景容就像把刚才的事情忘了一样,主动跟温故说话,还在温故做饭的时候提要求,要吃这个要吃那个,就是不吃蘑菇。
温故不惯他毛病,做了份新的没有毒的蘑菇,然后往桌上一放,景容也还是乖乖拿起筷子,开始吃饭。
他吃东西的时候,总是吃得认真,半垂着眼帘,乖巧得不像他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