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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故单膝跪地,一把将景容拦腰抱起,轻笑道:“忘了。”

一下子没反应过来,忘了小少主站不起来了。

如果是平时,他弯个腰就能抱起这个瘦弱的景容,但是托了景辞的福,手臂伤了,使不上劲,只能依靠一下腿部的力量。

温故其实大部分时候都不太细致,有点丢三落四,这个时候也是,都把景容抱起来走出林子了,才想起灯笼好像没拿,于是又转身回去,让景容把灯笼给带上。

一条回木屋的路,愣是给温故走出了双倍路程。

怀中人的身体很凉,在拉长路程的情况下,还是凉得温故打寒颤,就不自觉把景容抱得更紧了些。

景容不是第一次被这样横抱起来,但像今天这样长时间地抱着,却是第一次。可能是因为被拘束着,体感不舒服,所以景容并不安分。

他时不时都会扭头看温故放在他腰间的手,那是只骨节分明又十分修长的手,比自己的手大了许多,但每次一看到,就跟被烫了似的马上收回目光。

即便动静不大,手臂的痛意还是染上了温故的眉梢,“别动。”

声音低低沉沉的,带着命令的口吻。

这样一来,景容总算安静了下来。

温故走得慢,显得这条回木屋的道路长了不少。

走着走着,景容突然问道:“你待所有人都这般好吗?”

即便声音很低,温故还是听得清清楚楚。垂眸瞥了眼景容,很快又抬起眼,重新看向前路,温故随口问道:“我待人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