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林朝生发火了,师弟耷拉着眼皮,用力拽紧了麻袋,委屈地道:“师兄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走到一处大斜坡的时候,两人都停了下来。
林朝生腾手把剑递给师弟,极为不满地扫了眼他,然后把大部分麻袋的重量抗到了自己身上。
山路崎岖,前方坡路也多,他在这种时候抗下几乎所有重量,显然是怕这位师弟误了事。
心里一烦闷,林朝生就有些停不下嘴:“就你这样的,连个麻袋都拿不稳,怕是一辈子都只是个下等外门弟子!”
师弟一听,撇了撇嘴,不满道:“我至少比姓温的那个废物好点吧。”
林朝生:“你就不能找个强点的人比较比较?”
师弟却不以为然:“比他强就够了。”
林朝生冷哼一声:“我倒觉得你还比不过人家呢。”
师弟愣了一下,“我哪里比不过他了!”
林朝生反问起来:“那你哪里比得过他了?”
“我……”
师弟想了半天:“我有灵根!他没有!”
这话引得林朝生一笑,还笑得有些微妙:“可人家好歹是温家唯一的血脉,还颇懂取悦主子之法,若非突然生了场恶病,他恐怕早就已经上了主子的床榻,你呢?”
他们口中的主子是景容的大哥,景辞,同时也是迫害景容的人。
温故从一开始就下定决心在这荒山野岭清冷地过一辈子,远离这些是是非非。只是偶尔遇见个人都得在他面前这么说一通,听着也怪烦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