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醒了,那屋中那人恐怕也知道了以后都无法站起来的这件事。
原作中写的是温故折了景容的双腿,但这次不是。
在温故发现景容之前,他的腿已经废了。
温故推门而入,见景容伏在地上,烛火映得他面色惨白,双手扶住床沿,几次尝试起身而未果。
他身上的伤已经被温故处理好了,但此刻,那双腿上,被挑断脚筋的地方,又渗出了相当可怖的血迹,看得温故倏然一颤。
听到推门声,景容下意识回过头,而在看到温故的瞬间,他立刻警觉起来,一双漆黑的眸子满是嫌恶和警惕。
温故放下端盘,上前准备扶起他,刚俯下身,手还没伸出来,就被景容反手给扼住了手臂,然后用力往反方向掰去:“你又想干嘛?”
声音嘶哑无比,有种疲惫的厚重感。
温故皱起眉,痛得挣扎起来,但他挣脱了好几下,却都没挣脱出来。他也是没想到,景容都这样了,不仅手速快,连力气都还这么大。
在温故的记忆里,他和景容应该是没打过交道的,在此之前好像也没接触过,那为什么景容会说“又”呢?
温故觉得奇怪,可手腕处传来的痛楚太入骨,很快就转移了他的注意力。
再这么掰下去,手怕是都得给掰折,无奈之下,他只得道:“我在山里看你浑身是伤,把你一路背回来,还给你清理包扎伤口,你说我想干嘛?害你吗?”
顿了顿,温故继续道:“再不松手,咱俩正好凑齐,一个缺胳膊,一个少腿,这样你就舒服了?”
闻言,景容眼中闪过一丝疑虑,似是有些想不通,不知不觉间松了手劲。力道一松,温故赶忙抽回手,往后退了一大步,离得景容远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