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给你重新冲一杯。”

“嗯。”

周则笙生气了,后果很严重。

虽然他还是在尽心尽力地照顾祝淮,看到祝淮不舒服依旧会心疼,祝淮难受想要拥抱时会伸手搂过对方。

但他就是生气了。

两个人之间的交流只剩下必要的那一部分,没有了闲聊,也没有了调情。

周则笙在尽力地表达生气,祝淮也在尽力地哄人,但周则笙没有轻易原谅,他打算正正经经地生气一次。

直到祝淮病好之后,他的别扭还是没拧回来。

重新睡了一觉的祝淮感到自己身体已经恢复了,他起床,走出卧室去找周则笙。

周则笙在客厅,看见祝淮出来后什么都没说,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,起身去厨房把晚饭热了一遍。

祝淮无措地眨眼,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情况,只好乖乖地跟进餐厅,又乖乖地坐在餐桌旁,注视着周则笙从厨房走进来。

“……序桉。”

祝淮讨巧地喊他的字。

周则笙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意思是:我还在生气,你喊我“序桉”也没用。

祝淮闭上了嘴,接过周则笙递来的东西,慢吞吞地吃了起来。

早知道不倒那杯药了。

祝淮这样想。

最后也没能躲过吃药,还把人惹生气了。

祝淮重重地叹了口气,声音引来了周则笙的关注。

周则笙看了他一眼,决定再生一天……半天气就原谅祝淮。

周则笙的生气计划,祝淮不得而知,他吃完饭后又缩进了房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