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淮没想到他会露出这样的表情,抵住对方的手缩了缩。

他手上动作后缩,原本的语气也软了一半,强撑着问道:“你就有那么喜欢委曲求全?”

“我…”周则笙十分没有底气,“我是怕影响到你。”

祝淮:“暂且不说这件事不会真的影响我,就算影响很大,你就能替我做决定吗?”

“不能,”周则笙回答,“我只是不想害你。”

“我知道你好像在向我弥补前世的某些东西,你不说,我也不想问。”

祝淮皱眉看他,“但我想要的是平等、有问题能沟通的恋爱关系,如果你还在因为前世,就遇见什么都想一声不吭地自己抗下,那我会重新审视我们之间的关系。”

周则笙倏地抬眼看他,神色紧张又害怕。

“不,以后不会了,”周则笙想去牵祝淮的手,但又缩了回来,“你别说这样的话。”

祝淮见他这副表情,脸上表情松动,说:“我只是在提出问题、解决问题,不是要解决你。”

周则笙似乎不太相信他的话,紧张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生怕祝淮下一秒就会将自己赶出门去。

“你过来。”祝淮说。

周则笙听话地凑近,平常一靠近就要黏上去的人这会手脚都十分老实,两人之间还隔了二十厘米远。

祝淮挑眉:“我们两个不太熟吗?”

说完,他伸手拉过周则笙的衣领,将人拽进了些,覆唇吻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