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淮迟钝地思

反应了一下,似乎很赞同他的想法,笑着说:“好吧。”

说完,他又勾住周则笙亲了上去,一反常态地吻得很深入。

“唔。”周则笙的嘴唇被他咬了一下,他退开些距离,笑着说,“阿淮,先休息,明天再——!”

祝淮似乎觉得他太吵,干脆用嘴堵住了这人的废话。

周则笙瞬间放弃了那不太坚决的抵抗,俯身接住祝淮的吻。

气息与唇舌交|缠,吻越来越深入。

祝淮一手勾着周则笙,一手去脱对方的外套。

这一举动让周则笙猛地惊醒,他退开些距离,惊讶地看着祝淮:“不,不行。”

“为什么不行?”

祝淮不满地皱眉,不知是不是因为醉酒,他总觉得看不清面前的人,这让祝淮十分不舒服。

他看不清,就像周则笙总瞒着他前世的事情,膈在他心里。

酒精放大情绪,也放大祝淮处于云雾中的不安,不安趋势他去拥抱,去接吻,去真切地做些事情。

他用额头抵住周则笙的额头,盯着那双眼睛问:“难道是需要拜堂成亲之后才能做?”

周则笙讨好地亲了亲他,解释道:“你现在还不清醒…我不能趁火打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