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淮低头,捧住周则笙的脸,强迫人抬起头来。
他不是很擅长说安慰人的话,只能用行动来告诉对方,自己在这里、这里和前世不一样。
祝淮凑过去亲了亲周则笙的唇,仔细端详着这人蔫巴巴的模样。
周则笙垂着眼,睫毛浓长,即便这会情绪不太好,也很顺从地抬起头,没有往祝淮的掌心施加重量。
祝淮又观察了一会,偏头靠近用鼻尖蹭了蹭对方的鼻尖,说:“看着我。”
周则笙闻言沉默地抬起眼,对上祝淮的目光。
祝淮佯装疑惑地皱眉,问:“还认识我吗?”
周则笙点头。
“哑巴吗?”祝淮又问。
周则笙摇头。
“说话。”
“……阿淮。”
祝淮满意地露出一个浅浅的笑,又凑过去亲了亲他,说:“别伤心。”
祝淮顿了顿,尝试组织了一下语言,最后还是没能想出什么话来,又干巴巴地重复了一遍“我在这里”。
他说得有些窘迫,又实在找不出说什么,只好暂时闭上了嘴。
出于某种微妙又神奇的能量守恒定理,祝淮一窘迫,周则笙似乎就走出了刚才的状态,他看着祝淮飞速思考的模样,心头像是有一块糖果化开,很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