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瞥了一眼周则笙,想确保这人是否在说谎。
周则笙接触到祝淮看过来的那一眼,又说:“不过阿淮,我觉得我们确实需要多加练习,我昨天晚上翻看了一下剧本,因为许岸和余贤是多年的恋人,所以接吻的时候很自然熟练,但是不论是你还是我,好像都有些太过僵硬了。”
——虽然僵硬的只有祝淮一人,但他的脸皮大概厚过了城墙,所以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出这番荒谬的话。
祝淮觉得荒谬,但是又觉得合理,总觉得这话乍一听很有道理,但仔细一想好像有些奇怪。
他还在皱着眉头想是哪里出了问题,就听周则笙说出最后的结论:“所以,我想申请重新接吻,望陛下批准!”
听到前世的称呼,祝淮心中的怪异更浓了,他转过头看向周则笙,想知道这人是怎么说出这么让人羞耻的称呼的。
而周则笙的字典里似乎没写“羞耻”两个字,这会儿正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祝淮看——也或许是在使用某种魔法,隔空给祝淮下蛊。
被蛊住的祝淮一眼跌进了周则笙的目光中,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。
周则笙得到准许,立即倾身下来。
他的手轻柔地抚上祝淮的脸颊,略略偏头吻上了祝淮的唇。
和祝淮接吻时,他总是会闭着眼,身体会出现他自己都没能察觉的轻颤,动作总是轻柔、虔诚,就像是在对待一枚碎掉的玉佩,小心翼翼地捧起,又屏住呼吸去触碰,就像是害怕自己稍有不慎,这本就残缺的玉玦会再次破碎。
祝淮睁着眼,感受到吻的逐渐深入,也感受到了周则笙的颤抖。
他缓缓地抬起手,掌心覆上正捧着自己脸的手,安抚似的将人握紧。
周则笙对祝淮突然的动作感到惊讶,他呼吸一滞,正欲睁开眼看看祝淮,却感受到对方的唇|舌正在回应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