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周则笙,他似乎很气定神闲,和往常一样替祝淮夹菜,不时地找祝淮说笑,只是说话的频率少了很多。
难道他只把那枚吻当成了试戏,完全没放在心上?
这个问题整顿饭都围绕着他,直到饭局散场,两人回到家里,祝淮都还在想这个问题。
直到大门“咔嚓”一声合上,祝淮的反骨猛地被激了起来。
想有什么用,要不直接问好了?
“周则笙。”他在门口站定。
周则笙回头。
“我问你个事情,”祝淮感到有些别扭,他偏头错开目光,“你对我——?”
周则笙忽然搂住了他,额头抵在祝淮的肩头,和从前无数次的撒娇一样。
“干,干什么?”祝淮瞬间往了肚子里打好的腹稿,抬手就要将人推开。
“唔。”周则笙的脸被祝淮的双手推开,脸颊两边的肉被外力推挤,连带着他下半张脸有点变形。
周则笙委屈地看着他,含含糊糊地说:“阿淮,痛。”
“噢。”祝淮意识到自己太用力了,连忙放开手,“那你站好,我有事问你。”
周则笙不听,说:“你先让我抱会儿,我怕你问完了以后就不让我抱了。”
怎么会?
这是祝淮听见这话的第一反应,随即他又因为自己的反应感到惊讶。
从前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肢体接触这么肆无忌惮,是因为不知道自身对对方的感情,或者说,是因为祝淮没有察觉到两人之前的情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