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淮抬眼看他,反驳道:“你看错了。”

“是吗?”周则笙神情委屈。

“嗯,”祝淮面不改色地说,“你肯定是长途跋涉太累,困出幻觉了,快去休息。”

说着,他推着周则笙往卧室走。

莫名被安上“困出幻觉”的罪名的周则笙一懵,被祝淮一路推进了卧室,就在祝淮要替他关上门的前一秒,他终于反应过来,挡住了门。

祝淮的手握在门把手上,周则笙的手覆在上面,手背上传来的温度让祝淮本能地想要抽离,却被周则笙稳稳地抓住了。

祝淮有些慌乱,他看了看两人交叠的手,又看了看周则笙。

周则笙语气委屈:“这么久没见,本来还想和阿淮一起吃个晚饭呢。”

“不着急,你休息要紧,”祝淮语速变得飞快,“澜姐不是说明天吃饭?留着明天吃也行。”

“好吧。”周则笙轻轻地叹了口气,又说,“那……”

他松开祝淮的手,张开双臂,“可以提前把今天的睡前拥抱给我吗?”

祝淮一怔,对上周则笙那双盛满笑意的眼睛。

周则笙的笑容似乎有魔力,祝淮就像是被下了蛊一样,听话地上前半步,走进了周则笙的怀抱里。

“晚安。”

周则笙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
再次回过神来,祝淮发现面前卧室的门已经合上了,而自己还站在原地。

他眨了眨眼,发现耳根残留着一阵酥麻。

他清晰地听见了自己如鼓般的心跳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