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掉镜头,他轻轻松一口气,顿时觉得口好干——自己半小时快把半年的话讲完了。

他正准备去厨房拿水,面前就出现了一个水杯。

周则笙将水递给祝淮,十分自然地顺势凑过来,搂住祝淮的腰,将下巴搁在祝淮肩上,可见这人平时没少占便宜。

这段时间他们几乎形影不离,偶尔祝淮状态不好时,周则笙还会搂着他睡,对于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,祝淮已经习以为常了。

他就着这个姿势喝了口水,然后又拍拍周则笙的背示意他放开。

周则笙不动。

祝淮开口:“干什么?”

周则笙摇摇头,说:“太久没抱你了,抱一会儿。”

“也就半个多小时。”祝淮反驳。

周则笙酝酿情绪:“我的陛下,足足半个小时呢!”

祝淮觉得无语又好笑,伸手将人推开一点,眨巴着眼睛道:“有那么可怕吗?室友哥?”

周则笙嘴角抽了抽,说:“……阿淮,别这样喊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…好难听。”

祝淮轻笑出声,“好吧,那我勉强答应你。”

下播之后时间还不算晚,两人窝在沙发上看了部电影,祝淮看时间差不多后便回回房间洗漱。

从浴室出来后已经近十二点了,这段时间两人都是一起睡,祝淮很自然地走到了隔壁房间,缩进了周则笙的床上。

祝淮将枕头挪了挪,又将被子堆了堆,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着,然后侧躺在床上,盯着亮着灯的浴室,开始神游。

他从前入睡比较困难,就算是什么都不做,躺在床上也能神游半天,脑海里思绪纷乱,可以从宇宙大爆炸想到哪家外卖难吃,光是入睡就要花一个多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