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淮笑了笑,“你怎么老是晕倒?”

“或许是被你迷晕的。”

“胡扯。”

祝淮垂眸,又陷入了回忆,继续说,“我带你回家治疗了伤,然后你跟个无赖一样赖进了我家,一天到晚接着谋士的身份跟着我,还说自己怕冷要和我挤一张床。”

祝淮脑袋迷迷糊糊的,回忆了一下那个画面,得出结论:“我脾气真好。”

周则笙轻声笑了笑,附和道:“嗯,脾气真好,幸亏跟了你,换其他人早就把我扫地出门了。”

祝淮被周则笙的话逗笑了,笑声带动着肩膀轻轻抖了抖,没过多久,又听了下来。

怀中人没了动静,周则笙低头看祝淮,祝淮的额头抵着自己的胸口,垂着眼,浓黑的睫毛看着和他本人一样柔软。

周则笙放柔声音问:“阿淮睡着了吗?”

祝淮没有回应。

周则笙眨了眨眼,伸手用手背轻轻蹭了蹭祝淮的脸。

“你有事瞒着我,对吗?”

祝淮突然开口,声音放得很轻,是半梦半醒间无意识说出的话。

周则笙的手倏地僵住。

“没有,怎么会?”周则笙扯了扯嘴角。

祝淮:“是吗?”

“当然,”周则笙硬着头皮继续说,“有什么必要瞒着你?”

“那为什么…我一提前世…你就…很紧…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