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继续说,“所以想麻烦你有空的时候和他联系一下,别让他太紧绷了。”

“好,”任一诺答应得很迅速,“他这会儿没戏份吧?我打个电话问问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好。”

房间内,祝淮正盯着窗户神游,手机铃声忽兀地响起,惊得他浑身一颤。

他有些烦躁地闭眼,等跳的飞快的心脏平静下来,才伸手拿过手机。

“任一诺”三个大字出现在屏幕上,祝淮不耐烦地瘪嘴,挂掉了电话。

房间内又重新恢复了安静,但没过两秒,任一诺又打了过来。

祝淮挂掉。

任一诺又打。

祝淮再次挂掉。

祝淮挂多少次,任一诺就打多少次,直到两人就这样来来回回了十多次,祝淮终于接通了电话。

屏幕上出现了任一诺的脸。

这人拍上了戏,没机会再穿得花花绿绿,头发也染回了纯黑,此时穿得西装革履,很是人模人样。

与之相反,祝淮眼底两团青灰,头发乱糟糟,睡衣穿得是正是反还未可知,任一诺看见他,眉头一下就皱起来了。

“祝淮你这是去违法还是乱纪了?在边境逃亡呢?”任一诺一个激动,一句话有一半都在破音。

祝淮被他吵得脑袋疼,眉毛拧得比他还紧,语气冷冷地说:“再吵我就挂了。”

任一诺哑然,虽然平时祝淮也会这样怼自己,但那些生气都是装的,这会儿的祝淮,好像是真的没耐心和自己讲话。

“祝淮,你入戏太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