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淮听了一耳朵,听得脸颊发烫。
他胡乱地报出酒店名,有嘀咕了一句“你来吧”,然后借着卸妆回避周则笙的眼神。
只听电话那头,周则笙说:“好,我这就过来!”
“哦,”祝淮拿起手机,目光还是没敢往屏幕上瞟,“我去洗澡,先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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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淮这个澡洗得有些匆忙,很快就从浴室里出来。
他换上从行李箱里带来的睡衣,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,呆住了。
自己在着急什么?
他也说不清楚,只是平均一分钟看三次手机,确保没有错过什么消息。
准确地说,是确保没有错过周则笙的消息。
周则笙那边应该还在来的路上,没有新的消息发进来,祝淮干脆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,开始盯着房门神游。
门外走廊上,不时有人路过,鞋底踩在松软的地毯上,声音传到祝淮的耳朵里,每次都让祝淮神游的思绪收回来,在发现脚步声没有停在自己房门前后,又遨游到了太空。
祝淮有些太累了,早起赶飞机、前几天加重的工作量,加上…他晚上总会报复性熬夜。
等到门口第五次响起脚步声时,祝淮已经从椅子上溜到了床上,斜靠着松软的被子,眼睛已经半睁不睁了。
他淡淡地扫了房门一眼,心想:爱来不来。
然后,房门被人敲响了。
祝淮懵了一下,从床上坐起,迷迷瞪瞪地去打开房门,看向门外的周则笙时,眼神有些茫然。
“刚刚堵车了,等很久吗?”
周则笙看向祝淮睡得有些乱的头发,发现这人头发都没吹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