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淮眨眨眼,自己好像确实说过。

然后他又反应过来,问:“你什么时候到的?”

“给你发消息的时候啊。”周则笙理所应当地道,“要是你不让我见你,我就举个牌子说你背信弃义,然后在你学校里找块湖跳进去。”

祝淮笑道:“周老师以前是不是编话本的?”

周则笙配合道:“被阿淮发现了。”

祝淮带着周则笙上了楼,从教室后门又溜了进去,坐在隔壁的任一诺瞬间瞪大了眼。

任一诺问:“你给这祖宗领来做什么?”

这黏人精好不容易消失一段时间,怎么一回来就升级到上课都要跟来了?

祝淮:“一个人的学费,两个人上课比较划算。”

任一诺扶额,他是发现了,祝淮和周则笙待久了之后,嘴毒了不少。

天杀的周则笙,还我那个吵架只会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的树儿!!

任一诺的目光在旁边两人之间游走片刻,最后还是忍住什么都没说。

经过他和林澜这段时间的观察,周则笙除了爱黏在祝淮身边之外,并没有做过其他过分的举动,甚至可以说,周则笙很用心地在追求祝淮。

…虽然祝淮很有可能没察觉出来。

任一诺看着两人之间的小动作,又想起了前两天自己去祝淮家蹭外卖的时候,祝淮吃着吃着突然就戴上了耳机的场景。

当时自己问他突然带耳机干什么,他语气平静地回答:

就是想看看周则笙的脸。

然后拨了个视频电话过去,徒留任一诺备受冲击。

坏了,这树儿要栽周则笙手里。

任一诺又重重地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