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则笙:“当然了,那时候世道很乱,你是我见过唯一一个真正为民生着想的主君。”
祝淮抿了抿唇,他没有那段记忆,也不太能想象出自己作为国君时候的样子,毕竟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共情能力很低的人,应该不会主动承担这种重任。
就在这时,门铃响了。
祝淮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转身去开门。
门外正是任一诺和林澜。
其实任一诺和林澜都知道祝淮家里的密码,毕竟祝淮前室友大四后很少回a市,祝淮又经常一睡就联系不上人,几次上门找人未遂后,祝淮就将门锁密码告诉了他俩。
但现在合租室友换了一个,任一诺和林澜就老老实实地选择了敲门。
门开了,两人将手中的啤酒和卤菜塞到祝淮手里,美其名曰是杀青礼物,实际上是自己嘴馋,而后十分熟练地在鞋柜里找出拖鞋换上,自然得就像是回自己家。
“你新室友在吗?”林澜问道。
“嗯,”祝淮回,“在厨房。”
任一诺眼皮一跳,说:“你喊我们过来吃饭,不会就是他做的饭吧?”
祝淮:“他提议的。”
“你俩就这么熟了?”任一诺看着面无表情的祝淮,颇有种被偷家的感觉。
想当年,他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和祝淮熟悉起来,凭什么那个周则笙就可以在不到一个月内让祝淮放下戒备?
任一诺狐疑地凑近,眯眼问道:“他不会给你下蛊了吧?”
“嗯,”祝淮面无表情地回怼,“内娱秦始皇有办法解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