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罕见地陷入了沉默,周则笙舔了舔嘴唇,像往常一样问道:“我煮了粥,阿淮要不先吃点垫垫肚子?空腹太久对肠胃不好。”
话题虽然和平时一样,但房间内的气氛却不如往常。
祝淮叹了口气,说:“你知道我想起了一些事吧?”
“嗯。”周则笙看着祝淮,等着他的后话。
祝淮看他的反应,最终还是只挑了个不痛不痒的事情问:“序桉,是你的字吗?”
周则笙松了一口气:“对。”
“所以,”祝淮指向自己,“知岁也是我?”
周则笙点头。
“好吧。”祝淮从床上下来,“那我先去洗漱吃东西。”
周则笙愣了愣,道:“你不问问其他的?”
祝淮:“都是上辈子了,没什么好问的。”
说着,他走进了浴室,合上了门。
浴室内响起水声,周则笙站在原地发了会儿呆,然后又转身回到了厨房给祝淮盛粥。
—
“小心烫。”
周则笙将粥打好递给祝淮,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香气扑面而来,祝淮说了声“谢谢”,低头尝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