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淮。”周则笙似乎有些紧张,正悄悄地观察祝淮的脸色。
祝淮看他紧张的样子,无声地笑了笑,而后转身往屋子里走。
走到一半,他才慢半拍地察觉身后没动静,一转头,就见到周则笙还在门口罚站,看过来的眼神十分委屈。
祝淮一怔:“不进来吗?”
周则笙还在装可怜:“可以吗?”
“不可以。”祝淮似笑非笑地看过去。
周则笙听出这是反话,立即顺坡下,进屋关上门,凑过去看祝淮脸上的表情。
“阿淮,你还在生气吗?”周则笙偏过头问。
祝淮在床边坐下,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对房间内的凳子扬了扬下巴,道:“坐。”
周则笙回头,选了里祝淮最近的位置坐下,坐得十分端正,一副“接受所有拷问”的模样。
祝淮觉得有些好笑,问道:“你要解释什么?”
他其实是想问“为什么要给我这个无关紧要的人解释”,但想起周则笙上午说的话,他又将这个疑问压回去了。
周则笙抿唇,似乎在组织语言。
周则笙看着祝淮,语气真诚地说:“其实我不是原本的周则笙,我是从前世而来,灵魂落到了这具身体里,‘周则笙’从前干的事情、交的朋友,都不是出自我的本意。”
祝淮一愣,想起任一诺怼人的时候经常说的一句话:你相信他还是相信我是秦始皇?
这样一走神,他无意识地脱口而出:“你相信我是秦始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