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那人一噎,目光在祝淮和周则笙两人之间转了转,含含糊糊道:“我,我有朋友在剧组工作。”

“哦,”祝淮点头,不想再多说,“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
说着,他牵着周则笙的手往外走。

身后那人动了动唇,想开口说些什么,可最后还是闭上了嘴。

走出影院,乘电梯下了楼,祝淮扔了手中的垃圾,终于腾出了手拿着手机,继续看刚才没看完的电影解说。

“男朋友,”周则笙忽然开口,“是什么意思?”

祝淮一愣,从手机里回过神来,忽然察觉自己和周则笙还牵着手——那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将手从自己的手腕挪到了手心,还张开十指扣住了自己。

他眨眨眼,倏地抽出手来。

周则笙没脸没皮地笑,并没有因为他的举动而感到懊恼,相反,他脸上的表情看着格外愉悦。

“所以,男朋友是什么意思?”周则笙又一次问道。

祝淮看着他的笑容。

这人没揣什么好主意,肯定已经猜到了意思,这是在故意逗自己。

他没有回答,只偏头不看他,脚下步子加快。

周则笙跟上祝淮,不依不饶地问道:“在下蠢笨,可是知己、密友的意思?”

祝淮停下脚步,盯着他看了两秒,随口答道:“嗯,差不多。”

说完,他抬脚继续往火锅店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