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则笙转头看他,眼神十分哀伤:“刚才阿淮让我穿古装,也是因为他吗?”

祝淮一愣,这才发现海报上的人穿得也是古装,长袍也是青色,甚至细看,秦易和周则笙的眉眼处还有几分相似。

“嗯?”祝淮被这巧合惊讶到了。

他这一噎,像是无形中承认了这件事,周则笙拿着爆米花桶的手紧了紧,目光又落到海报中央的人身上。

祝淮奇迹地从他眼里读出杀意。

祝淮收起手机,莫名地产生了种背后偷人还被正主抓到的错觉,连忙道:“不是。”

他顿了顿,又干巴巴地解释道:“我没有让你扮演他的意思。”

周则笙脸上的表情缓了缓,侧头看像祝淮:“阿淮不用骗我,我想要听实话。”

“没骗你,”祝淮舔了舔嘴唇,“刚刚只是被服装上的巧合惊讶到了。”况且你们两人确实长得有一点点点点像。

后面半句他没说,祝铁树难得地会说话了一把。

祝淮眨眼,他也知道自己的解释听起来很苍白,怎么听怎么像是在敷衍。

可他真没有那个意思。

半晌,周则笙似乎做完了心理斗争,选择了相信祝淮:“那就好。”

他瞬间收回目光,不再看海报上的人,掩饰地吃了一颗爆米花,只要祝淮说,他就会想方设法地替祝淮找出一万个理由,说服自己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