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祝先生。”

祝淮回头,看见了跟出来的周则笙。

“有什么事吗?”祝淮顿了顿,又改口道,“你的伤怎么样?”

周则笙笑道:“还想不起来很多东西,以防露馅,所以就借口先出来了。”

祝淮点头,他完成了惯例的寒暄,便又问道:“你找我,什么事?”

周则笙听见他赶人一样的话,语气倏地低了下来,说:“祝先生说话好让人伤心呐。”

祝淮见他蔫巴了,解释说:“我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
周则笙眨眼,露出一个笑容,趁机道:“祝先生是要回学校附近吗?刚好我也需要过去,可以让车夫让司机送你一程。”

好拙劣的说辞。

祝淮想笑,但控制住了。

他虽然迟钝,但也知道在大庭广众之下坐上投资人的车不太好,于是说:“不用,我喜欢坐地铁。”

说完,他又想起周则笙失忆了,解释道:“地铁也是一钟交通工具。”

周则笙点头,从善如流地道:“那在下也坐地铁过去。”

祝淮: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