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接通,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:“先生,接您的车已经到汇演厅门口了。”

周则笙眼睛亮了亮,没有想到这东西能将声音传递得这么清晰。

他回忆着仅有的记忆,不难猜出原身的家境不菲。

周则笙:“嗯,我现在在医务室,劳烦你们过来一趟。”

“医务室?!”电话那头声音瞬间紧绷了起来,“您没受什么伤吧?”

听见对面紧张的语气,周则笙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:“没什么大问题。”

对面的声音彻底失去了平静:“我们马上就到。”

“好,有劳。”

电话那头似乎很意外他这样说,却也没时间多想,只重复了一遍“马上就到”便挂了电话。

挂掉电话,周则笙抬起头。

门外,祝淮接完了电话,重新走进病房。

祝淮被他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,他错开对视的目光,道:“我有事,得回去了。”

他看向周则笙,鬼使神差地问道:“你自己一个人回去可以吗?”

周则笙很想借此机会卖一点惨,事实上他确实卖了。

他不舍地看向祝淮,嘴唇动了动,想说些什么但是又止住,最后又垂下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