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淮对着卖朋友的行为很是无语,嫌弃地拍开了任一诺的手,又转过头看向周则笙。

周则笙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,带着笑意看向祝淮。

任一诺倒吸一口气:出现了,变脸怪!

祝淮还未来得及继续说话,就听周则笙迟疑地问道:“阿淮家的仆从连条完整的裤子都没有吗?”

祝淮怔住,疑惑眨眼。

任一诺看看他,看看祝淮,又看看自己裤子上潮流的破洞,抬手指向自己:“啊?我吗?”

祝淮反应过来,也指向任一诺:“唔?他吗?”

周则笙皱眉,问道:“如果有难处,在下可以——”

一声轻笑传来,祝淮慢半拍地反应过来,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。

屋内的灯光落下来,祝淮眉梢眼角带着笑意,浓密的睫毛随着他的表情弯成一道,露出一个毛茸茸的笑,低低的笑声传来,又落到周则笙耳朵里。

他耳根发麻,看着面前带着生动笑意的祝淮,微微愣神。

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祝淮了。

一旁的任一诺惊觉自己被好友嘲笑,大怒道:“树儿你怎么和外人一起笑我!!”

祝淮看任一诺吃瘪,更加停不下来了,他摆摆手,脑袋笑得晕乎乎的,转头对周则笙问道:“你大脑睡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