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淮一愣。

自己确实出戏比较慢,今天又是第一次正式演出死亡的戏份,难道刚才那道目光和乱序感只是自己的错觉?

“还行吗?”任一诺关心地问道。

祝淮回过神,轻轻点了点头,末了对上任一诺一脸不信的表情,又开口道:“没事,不用担心。”

任一诺这才放下心,道:“不舒服就早点回去。”

“嗯。”

祝淮推门走出去,门后是通往休息室的走廊,后台有很多即将上场的演员,除了传来特定服装的场务之外,来来往往的人都穿着古装,给人一种时空割裂之感。

祝淮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觉得自己大概真的需要休息一下。

自己的常服放在了休息室,他穿过人群走向最里面的那间休息室。

舞台上的音效隔着大门传来,随着剧情变得激昂的音乐伴随着周围人的低声交谈传进祝淮的耳里,使得祝淮心中无端地生出一阵烦躁。

他不是情绪容易大起大伏的人,相反,他对于大多数事情都持无所谓的态度,即便是自己被他人传谣,也只是无语大于愤怒,有时候情绪平静得像一具机器人。

而这样浓烈的烦躁,祝淮还是第一次感受到,他说不清这情绪的由来,只想快点找个地方休息。

就在这时,一道身影出现在祝淮的余光之中,他搭在门把手上的手僵住了。

他回头,只见走廊那头的大门处,站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。

那人有一副刀削斧凿的好容貌,身着剪裁得体的西装,站在一众古装演员当中,仿佛跨越时间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