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伍那叫一个扬眉吐气,腰杆挺的笔直,恶狠狠地道,“哼,下次遇到我最好躲着点走,再让我见到你们,见一次打一次!”

离开的时候,他还在某人身上狠狠地补了一棍。

就是,那一棍是往某个部位去的,就听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嚎声响起,在整个矿洞里经久不衰。

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觉得背脊发寒,一个个下意识地夹紧双腿,看向邢伍的目光第一次带上了惊恐。

就连闫童看向邢伍时,都不自觉咽了咽口水,这是个狠人!

邢伍和闫童两人离开了,邢伍那叫一个高兴,还十分大方的给自己买了份小灶。

事情最后还是惊动到管事那里了。矿工之间的打打闹闹是常有的事,基本上只要不是闹出人命,他们也都不会搭理。

可这次不一样,一群人被两个人揍的爬不起来,其中一个连男人的武器都给废了…若是不及时医治,可能真的就用不了了,这才求到了管事这里来。

管事是矿山里,唯一能够随时进出的人。

竹青跟在管事群里,在周围的管事讨论那些人惨状的时候,他低头,查看起了地上那些断掉的木棍。

九染也蹲在他旁边,对着木棍啧啧了两声,“啧啧,后生可畏啊!听说是你那小朋友和那个叫邢伍的打的…”

他们又不是死的,邢伍和那群人的矛盾,他们自是知道。

可是,知道又如何?他们又不是那些人的爹,只要不弄死人,和他们就没什么关系。

只是没想到,那个叫闫童的精致少年,来这里没多久,就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