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童顿觉头皮一阵阵发麻,虽然知道这是个神奇的世界,但和飘飘邈邈的修士比起来,这种直面干尸的行为显然更加刷新人的上限。
而且,这不但是干尸,还是一个元婴期的,想吃他的干尸。
闫童只觉心里有句脏话,可惜骂不出来,只能拼命地躲避。
结丹期圆满,说起来和元婴期就差了个窗户纸,然而,就是这么一层窗户纸,捅不破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。
在干尸的攻击下,闫童根本就拿不出什么有效的攻击,只能一遍遍的狼狈躲闪。然而,随着时间的推移,干尸的动作越来越灵活,闫童躲得也越来越狼狈。
终于,再一次躲避的时候,闫童一个不慎,被石子拌了下,他的背上瞬间多了几道爪痕。
攻击被法衣阻挡了一下,虽然没有像闫童想的那般整个人被直接抓成几块,却也多出了几道深深地爪痕,道道深可见骨。
原本看着闫童狼狈躲串心情甚好的孟云清,看到地上那猩红的血液,莫名觉得有些碍眼。原本微微上弯的嘴角抿了起来,脸上再也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出人意料之外的,少年并没有因为背上的伤而陷入恐慌,从而一蹶不振。与之相反,因为背上疼觉的提醒,少年的眼神反而变得越发明亮,反应也变得越发迅速,躲避的同时,甚至能时不时摸出一个法宝给旱魃制造点麻烦。
若不是能看到少年额头上细密的冷汗,孟云清都要怀疑,少年是感觉不到疼痛的。
元婴期和结丹期之间,终究是天堑之别,哪怕少年极力反击,依旧被鲜血刺激的越发凶残的旱魃打得越加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