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阿旭,吃饱了没,等会儿还要回教室呢,都吃饱了没?”吴焕恒塞着一大口饭菜,收拾着餐盘,张佳铃立刻回应:“饱了饱了,芷晴我们走吧。”
吴焕恒与张佳铃的速度相当惊人,滕旭升与林芷晴只好端起餐盘跟着离开了。
走出饭堂,滕旭升不解地问吴焕恒:“咋了,怎么回事?”
“你小子又跟我玩失忆?那个烦人女三天两头地来骚扰,甩都甩不掉,你忘啦?”
“刚刚那个女生叫什么?”
“王芊念啊。”吴焕恒摸着滕旭升的额头,“你脑子不会真坏了吧?问我贼多次了。”
张佳铃一幅无语而又厌恶的表情,说:“真倒霉,那女的真催吐。”
吴焕恒被张佳铃不断涌出的怨气吓得连连后退,他知道张佳铃和王芊念之间结仇是因为王芊念的一系列奇葩操作,纯属她自己作的——一次年级考试,王芊念正好在张佳铃的座位,每考完一科,王芊念都要在张佳铃的桌子上涂涂画画,张佳铃警告了几次都无果后十分恼火,最后一天考试的时候,王芊念在休息时间里翻看后面读书角的书本,那里因为布置考场放了很多同学们的书本和杂物,王芊念在翻看的时候不小心洒了饮料,正好都洒到了张佳铃的书,王芊念还顺走了张佳铃几本没被祸害的小说,还带走了张佳铃自己写的诗歌集,在走廊上大声地念,气得张佳铃差点当场和她拼命。
“反正她已经盯上你了,你好自为之,跟这种人走太近多少会折寿的。”至今没等到道歉的张佳铃已将其视为瘟疫,看一眼都觉得晦气。
四个人回教室后,林芷晴悄悄问张佳铃:“你说那个女生盯上他是什么意思?”
“一个多月前吧,那个女的突然主动和他来往,不知道她又想干嘛,咱班不少人都讨厌她,滕旭升也躲着她,但她老是不厌其烦地出现,出来晃荡,但她又没做什么烂事,我估计滕旭升也不好说什么,惹不起还躲不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