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皇后失德,伙同廉鉴囚禁平阳王,把持朝政,请皇上治罪!”
齐家新世子于东南抗倭之战中取得军功。齐国公沾儿子的光,越发德高望重。今日他说的这话,不只他一家之言,朝中上下皆是这般心思。汐音德不配位,不能再当皇后,甚至她和廉鉴的“奸情”,足够被秦鄞赐死千百回。
秦鄞并未表态,只让齐国公带人回去,别的,他自有打算。
齐国公没再多说,在他看来,皇后之罪板上钉钉,不可饶恕,他不信秦鄞还会包庇。哪个男人能容忍发妻与别人那样亲近?
大臣们几乎都认定,皇后给皇帝戴了绿帽子,而那奸夫就是一把年纪,还不婚不育的丞相。否则,丞相为何要倾力助皇后夺位,指不定皇后腹中的龙嗣也是丞相的野种。
“这些误会,你不打算向朕解释?”秦鄞问。
汐音趴在他怀中,打了个哈欠,“你都说了是误会,还用解释?”
秦鄞笑了笑,抬着她的胳膊,将她推开些许,好与她的朦胧睡眼对视,“你一点不怕朕误会?”
“你连人的心都读得一清二楚,还有何误会?”汐音耷拉着脑袋,眯着眼睛,昏昏欲睡,趴在秦鄞怀里,实在太舒服,她这些日子为国事忧心,鲜少睡得一个安稳觉,如今一切尘埃落定,还不许她好好睡一场么?
汐音勉强睁开眼,气恼瞪秦鄞一眼。
秦鄞沉默片刻,忽然卸下心防,实话实说:“朕没有读心之术了。”他在东南死过一回,再醒来时,便如此了。
汐音闻言,顿时瞌睡全无,瞪大眼眸,“真的?”
秦鄞坦白:“其实对你,朕早就不能读了。”
汐音惊奇问道:“是从什么时候?”
“朕与你述说心事之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