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逼视着赵丰, 眼神严肃, 带着警告。
她不需要留一个有二心的人在身边,即便那人是赵丰。
“是!我是太监, 微不足道,不论是秦鄞, 还是你,谁当了皇帝,我都依然是太监, 我是白操心!”赵丰赌气说。
汐音软下声儿,“好了, 别说了。”
赵丰端起茶盏,灌一口茶。在无人之时,他一贯随意,横竖汐音也不计较。只有在汐音面前, 他能暂时不做奴才, 无论如何, 他自然都是向着汐音的,只是与秦鄞相处多时,见他对汐音一片真心,他实在于心不忍,才一时没控制好情绪,倒不是专门与汐音作对。
书中,秦鄞也曾假死一场,后来死而复生,带兵杀回京城,黄金甲,黑骏马,猎猎风中,威震四方。
汐音以为这一回仍如书中所述,心中虽也有担忧,还是有几分底的。天生异象之事更为紧急,她只好将此事暂且揭过。
赵丰不如她乐观,不论是对星象之变,还是秦鄞生死。他们早已改变书中剧情,事情会否如期发展,谁又能说得准?
坊间,传闻以迅雷之势占据街巷:祁王有意于西北称帝,另立新朝,兴建广厦千千万,广纳天下贤士!据说某某大儒入西北,祁王亲迎出城,敞开怀抱与大儒相拥,又恐西北风沙伤大儒之身,亲解披风给大儒遮挡。
好一个礼贤下士,谦逊仁德的形象!
传闻一出,天下贤能异士皆对西北心向往之,谁不想寻个好上司?西北越发壮大,京中人心惶惶,竟也有官员叛逃西北,好在都是些无足轻重的小角色,本就在如今的朝廷混不好,异想天开去了西北便能乘风而起,扶摇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