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平一个骠骑大将军还不够, 竟有人宣称染病,告假在家,不再上朝。接二连三有人效仿,掀起一股罢工潮。朝会上七零八落站着几个人, 凄凄凉凉, 不成样子。
大臣们本想给汐音一个下马威, 不料汐音并不在意,例行朝会,每回都让赵丰记录,谁没参加。
一个小小的举动,让大臣们心惊胆战,装病也不舒服,就怕汐音向秦鄞告状。不过他们一群人犯事,倒也胆子大,硬是挨了一个月,期间并不太平,他们都还派人四处打听,以防旁人去上朝,自己不去,平白无故被孤立。
“遭罪!这般下去,人得疯了。”某大臣在家中快憋出病来。也难怪他这样,这日日担惊受怕,防贼似的,谁能讨着好?
现在他是骑虎难下,去上朝虽能安心,却要得罪一大批人,不去又怕秦鄞回来秋后算账。
恍恍惚一月过去,暴雨来袭,京城下了三天三夜,黄河流域更甚。
河水暴涨将近一丈,若非汐音执意筑高堤岸,扩宽分水渠,不知将有多少人惨遭洪水冲毁家园,被迫流离失所。十天之后,终于雨过天晴,河水渐渐下降,不再凶险。
百姓这才后知后觉汐音所为,并非荒唐之举,皆叹:皇后高瞻远瞩,福泽苍生,真乃天降神女!
一众朝臣也都无话可说,乖乖重回朝堂,只是对上汐音时,眼神闪躲,难掩尴尬。防洪得力之后,汐音便撤去珠帘,堂堂正正面对百官,毫不避讳。
“皇后远见,臣等不及!我大周幸有皇后,才能度此危机,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
“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!!!”
大臣们跪叩高呼,如同膜拜一尊神像,虔诚地匍匐在汐音面前。
朝堂如此,民间更甚。
文人骚客舞文弄墨,为汐音歌功颂德,为她编写传奇故事,在大街小巷四处宣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