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阳皱眉思索片刻,仍将此事搁置, 另问他事。

廉鉴还想再说。秦阳已经不耐烦,让他闭嘴。廉鉴只好将话咽下, 望向龙座旁的珠帘时,不禁带上一分希望。

可惜汐音并未发话。

骠骑大将军黑着脸上奏,西南生乱,暴民肆掠, 需得调拨军队镇压。他原本不想来上朝, 铁了心告病休长假, 可这事紧急,由不得他任性。

西南暴民作乱之事,秦阳其实已经知晓,顾虑东南战事还未明了,他并未同意骠骑大将军之谏。

眼下,在秦阳眼中,秦鄞的安危胜负才是最要紧的。

“平阳王!此事非同小可,臣得到消息,祁王已派兵前往东南。”

“这是好事,有祁王的军队镇压暴民,西南可得安定。”

“祁王在西北威望极高,若再拿下西南,这大周的西边,便全由祁王说了算,倘若祁王有二心……”

秦阳身子一震,微向后仰,侧过头朝汐音看去。

汐音并未多言。

秦阳轻咳一声,“修书一封,送往东南。此事——由皇兄做主!”

骠骑大将军失望地摇了摇头。

其余大臣也都互相交换眼神,不满意秦阳优柔寡断,魄力不足的表现。

退朝后,廉鉴并未与人一同离宫,而是让小太监追上赵丰,请求见汐音一面。

廉鉴一个外臣,与汐音非亲非故,本不该有此逾越之举,只是这一连两日,他都有莫名的熟悉感,总觉得珠帘后坐着的应当是位故人。

廉鉴急切想要证实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