汐音忽而想到仍在静心庵中养病的水静师太,即便祁王有意搅乱京城,该也不会对生母水静师太不管不顾。
“皇上, 那静心庵中……”
汐音与秦鄞对视,见他眸中含笑, 便知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。
秦鄞从政多年,怎会不知打蛇打七寸的道理,只要他拿捏住水静师太,不怕祁王趁乱篡位。一来, 他害满城百姓受灾, 是为不仁;二来, 他若不顾亲母之命,是为不孝。一个不仁不孝之人,即便登上皇位也不能服众,届时群雄四起,豪杰起义,祁王不但坐不稳皇位,甚至可能赔掉秦家几百年的皇室基业。
祁王绝不会做这等蠢事。
想通这一点,汐音松下一口气,暗自庆幸。
这古代人的道德观念强也是好处。她只要脸皮厚点,心狠一些,就多一分胜算。
赵丰嗤笑一声:【黑心!】
汐音瞪他一眼:【胜者为王,败者为寇。】
赵丰呵呵赔笑:【尊贵的女皇陛下,请您给我留个肥差。】
汐音摸着指甲:【你当太监已经到顶了,还想怎样?皇位让你来坐?】
赵丰慌忙拒绝:【不敢,不敢,我怕你把我也搞死。】
汐音幽幽叹一口气:【你以为我真的贪恋权势?得到皇权,咱们才能利用一切,找到回去现实的法子。】
赵丰激动不已:【对呀!】
他转念一想,小心翼翼问道:【你舍得小皇帝?】
汐音抬头望向秦鄞,并未作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