汐音每日醒来,第一件要问的事便是, 秦鄞来过没有。听近侍宫女说来过,她才觉一日美好, 舍得笑着起身穿衣洗漱。

秦鄞忙于政务,汐音专心宫务。

萧云儿已被解了禁足,来过明德殿求见秦鄞, 被汐音两个巴掌打回寝宫歇着。萧云儿装可怜喊头疼、传太医,盼着秦鄞知晓她的苦楚, 为她出口恶气,惩治汐音这个“毒妇”。

秦鄞当晚抱着汐音,关切的却不是萧云儿,而是汐音的纤纤素手, “即便有人冲撞你, 让个宫人收拾便可, 你何必亲自上手,先前在静心庵打肿手,还不长教训?真是不让人省心。”

秦鄞一面说着,一面给汐音揉着手腕。

汐音望着他,问道:“你真的不怪我?”

秦鄞顾念旧情不愿找萧云儿麻烦,甚至有意将萧云儿送出宫去,让她另换身份自由婚娶,横竖他与萧云儿是假夫妻。

萧云儿并不甘愿,她如今是贵妃,能庇护夏家一族,离宫之后就什么也不是了,且她心里还想着凤位,只要汐音一日未重新被封为皇后,她便觉得自己还有翻盘机会。

“朕与萧贵妃并无男女之情。”秦鄞又一次解释,他怕汐音误会他的心意。

汐音是信的,她早已从赵丰之处知晓秦鄞与萧云儿的关系,只是玉新的死已成为她心中的一根刺,面对萧云儿她无法当做无事发生。

秦鄞不会不知,所以默许她打萧云儿两巴掌。可她若要萧云儿偿命,他定然不会准许。要想给玉新报仇,她得夺位掌权,越过秦鄞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