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丰感慨:【那日他问及你的看法,显然是想为你攒个美名,他这番可谓是用心良苦, 这些日子你冷脸相对,他也不曾与你计较, 说来,他毕竟是皇帝,能为你做到这地步,已是十分难得, 你何必继续较劲, 与他闹得这般不愉快, 难道你还想回尼姑庵去不成?】

汐音冷笑一声:【你们男人以为给一点小恩小惠便能打动女人的心,女人在你们眼里是多么廉价!】

赵丰长叹一声,幽幽说道:【你把话说得再狠也无用,你自己是何心意,不必我多说,你自己一清二楚,你的心早就乱了!】

汐音心头一震,不再言语,想起秦鄞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。

他确实是如珍如宝地呵护着她,或许真的想要再封她为后,可如她先前同萧云儿所言,凤位怎比得过龙椅?

她若是沦陷在秦鄞的温柔陷阱之中,如何保证不会重蹈覆辙?秦鄞一句话,便能废黜她皇后之位,甚至只要他冷下心肠,连一句多余的话也不必说,她就会同萧云儿、林太后一般,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被迫困在宫殿之中。

赵丰辩驳道:【你与她们不同!秦鄞他是真心喜欢你……】

汐音眸光一闪,嗤笑道:【我若只能靠着他的喜欢,才能安然自在地活着,那我永远需要讨好他,向他献媚,为维持他的喜欢,战战兢兢、如履薄冰!那样的日子,我深恶痛绝!】

赵丰无奈摇了摇头,收回看向汐音的目光,走到案边给秦鄞磨墨。汐音躺在逍遥椅上,在窗外的花圃中闭目养神。赵丰是奉命留意汐音,但凡她有一点异动,都要及时禀报给秦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