汐音心头一震,当即警醒,不许自己沉沦于温柔陷阱。

她回来是为夺皇位, 不是来谈情说爱!

秦鄞能爱惜她一时,会爱惜她一世么?赌一个人的真心, 何其愚蠢,她的母亲赌输了,她不想重蹈覆辙,干脆一开始就不赌!

汐音仍旧靠在秦鄞胸口, 眼神却冷冽锐利, 带着勃勃的野心, 她很明白自己要什么。

“那日林中要害我之人,口口声声说是奉李大人之命,我何曾得罪过什么李大人?怕是他们认错了人……可那头目手中拿着画像,难道有人与我肖似?那可真是我的霉运,害我平白无故遭此劫难!”汐音抱怨道,并未说出对李源的怀疑。

李源逼供玉新之事,秦鄞揭过不谈,到底是被李源糊弄住了,还是有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还未可知。

秦鄞只低声说了句:“让你受苦了。”

汐音的心仿佛沉入水中,一瞬冷下去,

她不信秦鄞会不知道幕后主使是李源,不过是权衡利弊下,宁愿让她受一些苦,也不愿对亲近的下属出手。

汐音不再多言,拍一拍秦鄞的胳膊,让他松开手,她便自己翻身睡去了。

等她醒来时,秦鄞已经不在房中。汐音在床上躺了多日,躺得浑身上下酸软难受,让个小宫女扶着走出房间,在周边闲逛放风,一路弯弯绕绕,到了明德殿的后院,路过一间小房时,汐音停住了。

几名宫人做完事,正凑在一块闲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