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般重要,怎不抓牢?那腌臜物落入井中,倘若脏了水,岂不害人!”

汐音抬头便见马脸尼姑倚在柱子上,一脸刻薄地说着风凉话,于是射去一记冷眼。

马脸尼姑恶心完人,便像只臭老鼠一般,仓促往水静房中躲去,她料定汐音不敢闹去水静面前。

慧心愤愤不平跺脚:“她怎能毫无羞愧,还来冷嘲热讽!”

汐音捏紧拳头,是她太过大意,因这庵中没有铜镜,她要戴那白玉簪,又不想戴歪了难看,便到井边来映照,不料马脸尼姑竟从后偷袭她,若非她眼疾手快把住摇架,已经掉入井中淹死了。

可惜,那白玉簪子没留住,葬身于深井之中……

越想越气,汐音猛地提起水桶,攥着拳头,风风火火去往师太水静的院子。

慧心大惊,微愣回神,忙快步跟上她。

“空心!你要做什么?惊扰了师太,要挨罚的!”慧心边追边劝。

汐音不忍恶气,横竖她也不在静心庵多待,自然是有仇必报!

马脸尼姑自以为来到水静身边便得了太平,见到林汐音气势汹汹而来,也只当她来向水静告状。

不自量力,师太可不会谁的话都听!

马脸尼姑一脸得意,眼神讽刺。

林汐音走到马脸尼姑一丈之内,抬起水桶便将冰凉的井水泼她那马脸上,不等她反应,汐音已将木桶砸在她脚边,潇洒而去。

马脸尼姑气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
旁的小尼姑看热闹,都想笑不敢笑,被她尽数骂走。她想去找汐音算账,被水静呵止:“明日国公夫人来庵里拜菩萨,你去接待,别出差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