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果真是要杀死他!
秦鄞大惊,钳住汐音的手腕,强势一扭。
林汐音吃痛松手。玉簪掉落在地,摔作两截,她不甘心,咬住秦鄞胳膊,死不松口。
“嘶——”秦鄞皱眉,“朕答应你的,不会食言,你的命,朕不要。”
林汐音闻言仍不松口,即便嘴里已有血腥味。秦鄞一把掐住她的下颌,迫使她不得不张嘴。他胳膊上两排牙印,隔着衣衫渗出血。
“你真是属狗的!”
林汐音梗着脖子笑,露出尖锐的犬牙。殷红的口脂越发红艳,血一般。
秦鄞瞥一眼伤处,咬牙切齿道:“这便是你求朕的方式?”
林汐音剧烈喘息着,讽刺笑道:“求你?你也配!背信弃义的小人!”
“朕何曾失信于你?”
林汐音不言,只将秦鄞死死瞪住。
“你可知朝中上下,皆让朕废后,将你处死!是朕!让你多活两日。”
秦鄞所言非虚。但在汐音听来却像是邀功炫耀。
“若你想留下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汐音平静道:“我要出宫。”
秦鄞仿佛被人迎面痛击一拳,整个人都陷入怔愣。他甚至怀疑是他听岔了,捏紧拳头,皱起眉头,红着眼确认:“什么?”
他像只遗失猎物的老鹰,尖利的爪牙猛地捉住汐音。失控的力道几乎能将骨头碾碎。
林汐音吃疼,猛力一推,挣脱钳制,转身而去,毫无留恋,留秦鄞独立原地,无力垂手,缓缓松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