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汐音唬得一震,强自镇定道:“皇上息怒。”

秦鄞扳过她的肩膀,倾身将压她在宝座的铸龙嵌玉的金扶手上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
腰背处的生硬硌得林汐音难受,她皱着眉头,迎上秦鄞的目光。

(我不过给齐钰写封信托他救人,怎能算作私通?我写这封信,还不是为你着想!)

秦鄞眉梢未抖,眼中升起一抹怀疑。

“皇后要救人,不来求朕,反倒去托旧情人,将朕的颜面置于何地?皇后想让世人皆知,朕身为皇帝却连个女人也管不住,壮你林家的威风,是不是?”

赵丰在一旁手足无措地看着,一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,大气都不敢喘。

“皇上误会了,臣妾……”

“误会!”

不等林汐音说完,秦鄞一把抓过信来,举在她的眼前。

“这信在此,你还敢说是误会?若是误会,你何必心虚?你竟另还写封家书,欲在查缴之时掉包,来糊弄朕!”

他的手钳子似的钳着林汐音的下颌。

林汐音梗着脖子,手在身后撑着,顶腰避着宝座扶手,又不愿贴近秦鄞,整个身子全靠纤腰使力虚悬在空中,前后不挨,十分费劲儿。

秦鄞的手往前一送,逼她将头再仰起些许。

她手下一滑,顺势倒下,情急之中抓住秦鄞的前襟,腰背又一次撞在宝座扶手上。

疼!

林汐音疼得溢出泪花,素手用力一抓,紧紧抓在秦鄞心口上。

秦鄞也没讨着好,疼得不比汐音少。

林汐音疼得急了,一把将他推开,从宝座上起身,后退着躲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