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汐音扶着酸疼的胳膊。

是怎样的不好过法,她已经知晓,至于别的更严重的后果,她此时也顾不上。秦鄞抓着她的手,像个拘魂鬼一般,将她拘得死死的。

秦鄞云淡风轻道:“朕失手了。”

他并未提及林汐音,只让胡太医留下一罐药膏。

胡太医临走时,还不忘叮嘱:“此药抹在淤青处,需不断地揉抹,直至皮表温热,方能起药性。”

赵丰吩咐小太医送胡太医出明德殿。

秦鄞叫他亲自去。

赵丰鬼灵精,目光一扫,暧昧一笑。

林汐音仍旧被秦鄞拽着,扭着肩想逃,奈何秦鄞如同逮着猎物、却并不饥饿的野兽,此时不为一口将林汐音吃下,而是要一点一点折磨、玩弄。

赵丰懂事地唤走四处的宫人,留一个僻静只剩林汐音和秦鄞二人的偏殿,合上殿门时还不忘用心波向林汐音发出美好的祝愿。

愿她狠狠痛快一场!

林汐音攥紧拳头,只想锤爆赵丰的狗头。

她垂首望向秦鄞,用心声让他松手。

秦鄞竟果真松了她。

活动了一下手腕,林汐音将奏折放下,“皇上安心养伤,臣妾先行告退。”

秦鄞冷着脸:“朕许你走了?”

林汐音捂着手腕,后退一步,以免再被他逮着。

秦鄞看一眼小几上放着的药膏,“给朕搽药。”

林汐音一愣。

秦鄞皱起眉头:“怎么?不愿意?皇后伤了朕,就想一走了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