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汐音磨蹭半晌,不情不愿地隔着屏风探出头,“皇上有何事?”

秦鄞道:“过来。”

林汐音躺着舒服,不愿受秦鄞折腾,等着他把话说完,她再视情况而定,是随便三言两语敷衍一下,还是真有起身亲自走过去的必要。

秦鄞不耐烦了。

“过来!”

林汐音叹一口气,从交椅上起身,动静不小,那交椅徒自摇晃着,她则急匆匆走到案前,每一步都走得怨气横生。

秦鄞的手覆在木盒上,修长的手指点了点。

林汐音皱眉,暗道不妙。

秦鄞温柔一笑,又是一副伪善模样。

“制作色粉的法子,那日朕已教给皇后,既然那青绿色粉毁于皇后之手,皇后只送来色石赔罪,未免有些敷衍。”

“臣妾突然想起,还有宫务要处理……”

“宫务交给萧贵妃,朕留皇后在身边,是向太后尽孝心,皇后是不想朕尽这个孝心?”

林汐音一时无语。

假装亲近敷衍林太后,是她提出来的缓兵之计,如今,倒成了秦鄞堵她嘴的话柄。

“臣妾不敢。”

“那……皇后把这色石制成色粉吧,亲、手、来、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