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得色石之时,林汐音也吃了一惊,依照秦鄞所言,这青金石和绿松石是极为难得的,林太后却让王嬷嬷传话,若是不够再向林相讨要便是。

翻阅脑书后续章节内容,见到秦鄞成功铲除外戚清算林家时,查出一处林家私自开采的矿山,林汐音才终于明白,原来制造机会让她犯错,只是秦鄞许多算计中的一层,让她想明白寻色石之事,也并非单纯为疏远她,更是要探听林家矿产的虚实。

正巧让他如愿以偿。

林汐音平静说道:“皇上的意思,臣妾明白了。”

秦鄞后仰着将身子靠向宝座,抬眼看向林汐音。

行得端,坐得正,该是宫中的规矩,秦鄞贵为皇帝本也应受礼仪所束,可秦鄞并不看重繁文缛节,反倒认为行大事者当不拘小节。

他身上有武夫的豪迈气。

林汐音并未亲眼见过秦鄞舞刀弄枪,只是在继承的记忆中,知他精通骑射、身手了得,还有难忘那一回被他压在案上,狼狈得无法反抗的情形。

秦鄞身形颀长且单薄,看着比一般侍卫瘦,带几分书生气质。林汐音猜想:扒掉衣裳应当是个平板身材。

她想不通秦鄞怎会有那般大的力气。

如今想来,那晚之事就像一根刺,扎在她心里让她难受。

赵丰劝解道:【何必在这种事上较劲,你若有意诱骗他的心,百炼钢也能成绕指柔。】

林汐音不愿。她可以为脱离险境,暂时伪装心意迷惑秦鄞,却做不到为夺取利益,长期演戏欺骗他人感情。

即便那人是秦鄞,她也不愿意。

将感情当做谈判的筹码、用作欺骗的手段,太下作,在有得选择时,她并不愿这般。

秦鄞还在等林汐音的下文,等来等去都是沉默,终于按捺不住,追问道:“皇后想明白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