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心情太好,一时忘了,如今是在等级森严的古代封建社会,她邀玉新共乘并不合适,毕竟她先前还在秦鄞面前,口口声声说会自行管教玉新。
宫人们重新抬起凤辇,正要前行,追上来一个人。
是秦阳。
林汐音当他还要找麻烦,好心情荡然无存,皱眉问道:“平阳王还有何事?”
秦阳并未回应,也不拿正眼瞧她。
林汐音觉着奇怪,欠了欠身,正要问他是何用意,不曾想,他竟突然跪地磕头。
“臣弟今日多有冒犯,以此向皇嫂谢罪。”
即便她一笑了之,说了不必,他也不愿囫囵过去,他不知是想证明什么,总之是不愿给她留下个说话不算数的印象,却又说不清,她怎样想的对他有何重要?
玉新吓了一跳,后退半步。
不只是玉新,林汐音也有被吓到,她下意识要去扶秦阳起来,但一想到他先前在明德殿中咄咄逼人、不依不饶的样子,便又安然坐回凤辇。
让他受些教训也好,否则,往后他再来找麻烦,苦的还是她。
林汐音冷声告诫道:“平阳王年轻气盛,一时莽撞,本宫不怪你,望你以后谨言慎行,起来吧。”
秦阳起身望向她,只看了一眼,便将视线转移。
林汐音轻挑起眉梢。
他这是怕她了?
一抹笑意浮上林汐音的眼眸。
怕她最好。
瞥一眼秦阳膝上沾的灰尘,林汐音唤玉新一声,让她给秦阳将灰拍干净。
秦阳一刻不敢多留,灰溜溜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