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新不知是何情况,一脸茫然,

林汐音呵斥道:“还不跪下!”

玉新一愣,连忙跪地磕头。

林汐音指着那小眼睛医员:“你可认得这人?”

玉新偏头看一眼,抬眼看向林汐音,见她眯眼示意,于是点头。

秦阳见状一喜,“皇兄你看!这宫女认了。皇后说不认得那医员,这宫女却说认得,这到底是何原因?莫非皇后有意欺瞒皇兄?”

玉新微直起身,“皇后没有说谎。”

秦阳质问道:“没有说谎?若没有说谎,为何你认得,皇后认不得?你又为何会去太医院寻此人,难道不是皇后指使你去的?”

玉新如实回禀:“这人那日随太医前来明德殿给宫人诊平安脉,所以奴婢认得,但主子贵人多忘,不记得这小小一个医员,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
林汐音作恍然大悟状,“本宫说这人瞧着眼熟,原来是见过一面的。平阳王,只因本宫见过这人,一时忘了,你就要给本宫定罪么?”

秦阳急匆匆看秦鄞一眼。

“这小宫女上太医署寻人,又是为何?”

玉新紧紧捏着衣摆,无措地望着林汐音。

她是听命行事,被秦阳质问,完全不知如何回应。

林汐音突然动作,一脚踹在小眼睛医员脸上:“你个混账东西!连本宫的人也敢勾搭,本宫就说奇怪,那日你这混账三番五次地往本宫身边望,竟是存着这样的龌龊心思!”

林汐音这话半真半假,那日小眼睛医员确实频频望向她,不过并非为勾搭玉新,而是想避着她,和那瘦太监私相授受。

玉新未料到林汐音会这样说,大吃一惊:“主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