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汐音微耸着肩,后退半步。

秦鄞这话,太油腻了。

赵丰打趣道:【这招我用过!狗皇帝很懂嘛,林姐,他要向你索吻了!】

林汐音皱眉。

秦鄞按住她的肩,“陪——”他顿住,笑了笑。

赵丰激动接话:【陪他一夜!啊呀呀!】

林汐音冷笑一声。

打翻一罐色粉,便要以身偿还?那色粉再珍贵,也没到这地步。

更何况,秦鄞根本不想宠幸她,又怎会真要她如此。

林汐音并不担心,静候秦鄞后话。

秦鄞执她之手,俯首嗅闻片刻,轻声道:“皇后的手,好香。”

林汐音大惊,忙将手抽回藏在身后。

难道是遇春喜起了效用?他才有这番孟浪之举。

赵丰反驳:【不可能,明德殿的熏香,我查过了,还是原来的。】

遇春喜和欢云香相遇,才会有特殊的催化作用,寻常使用并无奇效。

说来奇怪,她是两日前抹的遇春喜,洗过不知几多遍,总也洗不干净,且睡醒之后,那香味越发浓郁。这般强势锁香的技术,顶尖的香水公司都没有。

林汐音举止怪异。

秦鄞不疑有他,当她是害羞。

成功搅乱她的心绪,是他的真实用意,在博弈之中,越是冷静的人,越能占上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