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新歪着头细看可有未打理好之处,看来看去都只有一个“美”字,这才满意地放下象牙梳子。
林汐音正准备起身。
玉新拿出白玉小罐子,点沾些遇春喜,要给林汐音抹上。
抖了抖宽博的袖口,覆盖住手腕的皮肤,林汐音皱眉道:“用不着。”
玉新虽有迟疑,但一想到昨日林汐音发火,质问她心向着谁的情形,便也不敢多劝,只好手脚麻利地将东西收妥,随林汐音匆匆赶往明德殿。
林汐音精心打扮一番,并不为俘获秦鄞之心,只是想有个美好的状态。
即便如今危险迫在眉睫,她也要尽善尽美,决不露出半点颓丧。
因为,提前唱衰的永远是输家。
她去明德殿是为和赵丰通气儿,让他留意旁的可疑之人,并非是想见秦鄞,但当凤辇靠近明德殿时,想到昨夜被秦鄞压在案上,无法反抗,后又被他捏肩揉手伺候着的情形,她心里竟又突然发紧。
今日狗皇帝可别发疯!
到了明德殿,林汐音并未如愿见着赵丰。
秦鄞与臣下商议国事,赵丰在里间伺候着,无法脱身。
不在同一空间之中,她与赵丰无法靠心波交流。
小太监去通传过,可秦鄞只让林汐音等着。
这一等便是两个时辰。
林汐音已是坐得腰酸背痛,连玉新也劝她改日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