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汐音微偏过头,唤来玉新。
先前秦鄞有意放齐钰入偏殿,便让嬷嬷想法子将守在殿外的玉新唤走。
等玉新回来,见秦鄞带人查探,也将事情原委猜中七八分。
她是从林家随嫁入宫的侍女,无论如何都向着林汐音,知晓林汐音遭人算计,即便那人是高高在上的帝王,她也为自家主子打抱不平,只不过她身份卑微不能替主子出气,但只要主子一个眼神,她便懂得要配合演戏。
“主子可是又觉着头晕胸闷了?”
林汐音搭在玉新胳膊上,另一手轻柔着太阳穴,幽怨一声长叹。
“臣妾已在宴会失礼,万不该再扫皇上的兴,可臣妾这身子,实在是……”
她说着晃悠两下,歪倒靠向玉新,有气无力的模样,真像是得了重病。
秦鄞笑了。
在甬道上,她与齐钰撇清关系时,生生扯烂一方手帕的事,是不是以为他不知?
还说梦中被人陷害冤枉,是因先前偏殿之事,有意指责他么?
“皇后不妨与朕讲一讲,那梦中要害你的,是何许人?”
秦鄞抱手在胸前,兴趣盎然地问道。
林汐音微抬起眼,正对上他前襟处绣得栩栩如生的龙头。
那两只龙眼睛盯着她瞧,好像看穿她的把戏,舞着的龙须都在嘲笑她。
赵丰指点:【你就说忘了,梦中之事记得清楚,梦中之人却已模糊。】
林汐音并未依言,只道:“臣妾不敢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