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,教室里全在联系家里人,都有商业嗅觉,他们愿意替天行道为干掉郑家尽微薄之力。
“辞亭,你老实交待,是不是早就直到内幕了?”赵岳万万想不到,他面前这个人是关键的推手,“所以你才稳坐钓鱼台,看郑文泽像个傻逼蹦跶!”
“绝对是!!!”
赵岳没有压低音量,有心人一心二用,支着耳朵,沈辞亭没有否认,只说:“说到做到。”
赵岳只夸他牛大发了,其他人则是心一惊,掂量着沈辞亭的本事,暗忖,交好不了,也绝对不能交恶。
他们不相信沈辞亭有能力搞出这种大动作,但他能提前直到内部消息,就是他的本事。
得罪一个有渠道有心计的人,不划算。
商场上的厮杀和他们做学生的关系不大,该上学还是得上学,只是课余多了些谈资而已。
郑家两兄弟离开学校后,一直没有贵校,不出意外他们不会再出现了。
反倒是吴俊楠,隔了两天又来了学校,第一时间就诚恳给沈辞亭道歉,言语里全是迫不得已受郑文泽逼迫的意思。
赵岳嘲了一句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,吴俊楠面不改色,恳求沈辞亭原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