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这方面说,沈辞亭就更包容了。
没想到, 郑文泽会产生误会, 认为沈辞亭是外强中干的货。
“你做的不错,我会在我爸面前帮你家美言几句的。”郑文泽将脚撬到课桌上,对沈辞亭的恶意不加掩饰, “赵岳不闲的没事干, 沈辞亭就只能任人揉搓,他连个屁都不敢放。”
吴俊楠倒是直觉哪里不对,但从头捋了一遍, 没发现什么,于是放心道:“这才哪到哪, 只是不敢反抗的怂包, 欺负起来挺没劲儿的。”
郑文泽好心情道:“如果他一直这么识时务, 我不是不可以放他一马。”
嗯只要郑文哲不在他面前讨嫌的话。
“爸让你最近安分些。”一道让郑文泽恨得心肝生疼的声音响起,正是和他相看两厌的郑文哲。
郑文泽戾气拂面, “你别招惹我,老头子不会次次帮你圆谎。”
郑文哲不屑道:“爸就是这么说的,你能不能不要太蠢,针对人也要看对方是什么身份, 不管如何,沈辞亭他姓沈, 和沈怀瑾一笔写不出两个字的沈。”
“你闹过火了,别怪我没有提醒你。”
郑文泽恨他,他何尝不恨郑文泽,蠢出生天的东西只因为婚生子这三个字,便能牢牢站在道德制高点鄙视自己!
老天也太不公平了!
如果不是老头子特意叮嘱,郑文泽对付沈辞亭,他乐见其成,凭什么都是私生子,他能一派潇洒不受桎梏,还能得到沈怀瑾的善意,相似的身份,不同的命运,叫人怎么能不嫉妒?
“我知道了。”郑文泽从牙根挤出来几个字,算姓沈的运气好。